素从心忽然发现两人虽然是朋友,但自己对牧尘光知之甚少,除了知晓他的名字,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外,再无其他,连对方今年贵庚几何都不清楚。

        她明白牧尘光生日不告诉自己的用意,心下很感谢他的体贴,也为他能有喜欢的人而感到高兴。

        素从心咬着叉子,抱歉地眨眼:“姐姐也不知道,你舅舅不告诉你吗?”

        蒋思凡噘着嘴,一副你怎么能不知道的表情,看得素从心既无奈又好笑。

        成年人的世界,说出秘密要承担的后果可能无法估计,于是人们不断给心房上锁,就有了更多的隐瞒和开不了口。

        素从心想,在小孩子的世界里,朋友之间应该是不存在秘密的,因为他们天真无邪,童言无忌。

        蒋思凡有些无言以对,觉得素从心和舅舅一样是个恋爱白痴,难道自己提示得还不够明显?

        她再接再厉:“舅舅喜欢的人生病了,他把她藏了起来,可宝贝了,谁也不让见。”

        素从心听后心下划过一丝抓不住的东西,那感觉一闪而过,注意力又很快被“喜欢的人生病了”这句话引了去。

        虽不该多打探他人的隐私,但素从心还是忍不住担忧地问:“你舅舅喜欢的人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蒋思凡轻轻摇头正欲再说,牧尘光打来的电话铃响了,蒋思凡握着手机慌张地同素从心道了别,临走前还拜托素从心帮她问问舅舅,什么时候能让自己见见未来舅妈,她还等着收见面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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