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从心强撑着笑意,挥手和她道了别,关上门坐在沙发里走神。
她想不通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牧尘光和喜欢的人是否正在经历她和季林曾经历的?
一想到这些,素从心就苦痛难捱,心下翻江倒海地难受,为季林,为自己,也为牧尘光。
牧尘光驱车回家途中遇上夜间除雪,于是绕了路,到家已经夜里十点过。
他洗漱完出来,目光扫到吧台那瓶放了几年未动的红酒,牧尘光有种想要迷醉一场的冲动,于是翻箱倒柜找出启瓶器开了酒,将诱人的酒水倒进醒酒器里。
醒酒期间,他将电量用尽的手机充上电,然后把休闲厅的懒人椅挪靠到落地窗边,开始享受静谧独处的一晚。
暗红的酒液润湿了他的唇,辛涩的口感从舌尖滑过喉道冰凉到肚里,随即又像火一般在胃里烧。
牧尘光偏头欣赏窗外温柔的飞雪,不禁想起晚餐时,素从心用舌尖舔过自己柔软红唇的模样,玲珑的小舌在形状饱满的唇瓣轻轻捱过,害得他心猿意马,不敢多瞧。
充够电自动开机的手机发出一声“叮”响,牧尘光握着酒杯起身去查看,想着这么晚谁会给自己发信息。
屏幕的白光照在牧尘光脸上,他的眼角从平直肉眼可见地弯成了“月亮”。
简讯是素从心晚上9点过发来的:蛋糕很好吃,生日快乐,牧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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