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车前,素从心还是胆小地坐进了副驾驶。

        牧尘光为她系上安全带,注意到了素从心左手腕上的白玉珠串,和他手上戴的佛珠好似一对。

        好吧,他又多想了。

        素从心没再贴创可贴,珠串应该是用来遮那道伤疤的。

        牧尘光看似随意地问她明天有什么安排?

        素从心如实回答:“明天周六,上午去画室授课,下午去医院见魏医生。”说完,她朦胧间觉得像是在给男友报备行程。

        余光中,素从心明显看到牧尘光握方向盘的手颤了下,他音调比之前也急切了些:“出什么事了?”

        明明在等红灯,他却低着头不敢看素从心,怕听到是因为自己的紧逼,迫使她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又开始看心理医生这类的话。

        人处在困境时,很难不将事往最坏处想,以往万事游刃有余的牧尘光,如今也不能例外。

        望着这样的牧尘光,素从心心底发软,眼底发酸,他一直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呵护着。

        怕他多想,素从心柔声解释:“只是例行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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