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没关严,风吹动着牧尘光长到眉下的几缕发,素从心让他关上窗,下意识替他拨弄到一边,笑着说:“该修头发了。”

        牧尘光本性难移地开始乱想:素从心该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否则不会做这样亲昵的举动。

        他再难克制,放手一搏地截住那收回到半道的手。

        两人再没阻隔,手手相贴,脉搏相连,牢牢牵在了一起,两颗心在这方寸间响了个彻底。

        牧尘光赌赢了,素从心没有抗拒,她柔柔小小的手任他握着捏着,那么得不真实。

        她是喜欢我的,对吧?是真的,你们牵手成功了!两方声音在牧尘光耳边细语,答案不言而喻。

        素从心紧张又害羞地一直埋着头,也不知她脸上的红霞是从哪烧起来的,反正连成了一片,耳垂也没放过。

        牧尘光将人拉近,轻声哄说:“抬头看看我。”

        素从心怕自己被烧成虾仁,哪里还会听他的话。

        牧尘光憋着笑,心软地打算放过她这回。他拉开些距离,宠溺地用指腹轻抚素从心娇嫩的唇,要不是碍于后排那双瞪得如铜铃般大的眼睛,就做了那少儿不宜的事。

        牧尘光知道自己再不说点别的,他的女孩真的要成虾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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