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岑一边低头跟着孟珏走,一边在心中在心中盘算。

        在这个朝代,管理司法的叫作提点刑狱司,司内原本只设了提点刑狱公事、提点刑狱司使臣两个职位,后来才加进了属官,如检法官和干办公事等职位。

        而孟珏的职位就是干办公事,时而来仵作司授课。

        姜语岑心里七上八下,心想这孟珏又是属于哪一派的?该不会她得罪大皇子的事情还没解决,后脚又得罪一个吧?

        两人到一处较为清幽的学堂停下。

        这就是孟珏平日里用来授课的地方,学堂的窗边栽种了几丛竹子,竹影摇曳,倒映在梨花木雕刻的桌案上。学堂正对面,高挂着一副牌匾,上书四个大字“问心无愧”。

        孟珏就背着手,站在那牌匾下,目光落在姜语岑的身上,问道:“若一具尸体体表无伤,死因不明,你是仵作,要怎么做?”

        这是在出题?

        姜语岑眼珠一转,十分谨慎地作了回答。

        孟珏点点头,又问了姜语岑几个问题,姜语岑提着一口气,全部答上。

        这时,孟珏才捋着胡子,面上流露出一丝满意:“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

        姜语岑谦虚几句,孟珏又道:“今年仵作司一共有三百个授官名额,但仵作司学子共千人,怕是僧多粥少。但本官手里,额外有几个名额,可以让你直接去荆州上任,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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