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考研与保研得区别,姜语岑想,她当然是对这个条件心动的。

        但是这个孟珏身后流派不明,而且对方会来仵作司授课,不会没听说过她这具身体作弊的事情,居然那么轻易就给她名额,怕她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姜语岑思索片刻,道:“多谢孟干事垂青,只是小人技艺不精,怕担不起这份责任。”

        孟珏长眉一挑,也不着急,笑道:“如此,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三日后再予我答复亦可。”

        闻言,姜语岑松了一口气,行礼后便离开了学堂。

        而孟珏负手站在学堂内,看着姜语岑的背影逐渐远去后,负在身后的手不由紧紧攥住。

        荆州啊荆州,那是他的手伸不到的地方,因此才发生了许多令人遗憾的事情。

        想起姜语岑今天在停尸房,几乎每半炷香就断一次死因的神奇,孟珏微微叹了一口气,希望他这个决定,没有错。

        完成仵作司一天的学业后,姜语岑收拾东西回家。

        只是姜语岑刚刚推门进去,就被黑暗中的一双大手紧紧扼住了咽喉。

        姜语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耳边响起打火石相撞发出的声音,下一刻,桌面上的一展破旧油灯便燃起了豆大的光亮,微微照亮了屋内的情况。

        两个身着短打、腰间配刀的男人,蒙着脸站在面前。而扼住姜语岑的人将她绑在椅子上,低声威胁道:“不许叫出声,否则我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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