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在春天生长,又具有麻痹性神经毒素的,有杜鹃花、乌头、苍耳子、毒芹等植物,但根据咱们村的水土环境看,杀死牛的,大概率是乌头。”
看着姜语岑说的头头是道,周围群众忍不住发出几声惊叹。
“她说的是真的吗?杜鹃花咋还能中毒咧?”
“咦,这个好像是真的,我侄女就是因为吃了杜鹃花,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嘶,照这么说,这个姜语岑该不会真的能出凶手吧?”
……
李大牛听着周围群众对姜语岑的话做了肯定,心里也不由信了几分。
随后,李大牛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等等,一定是王二五!他就是专门给药铺送药材的,前几天他想借我的牛,但我没答应,我们就吵了几句,我本来没放在心上,怎么知道今天我的牛就死了!”
毒死牛在古代的罪罚可不轻,姜语岑不会因为李大牛的话就随便下结论,便提议让王二五来当面对质。
王二五被众人请来时,身后还跟着个采药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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