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故抿了抿嘴唇,嗯了一声,不知为何,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他竟然真的派不上用场”的感觉。

        随后,姜语岑便要离开,这时,从不远处吵吵嚷嚷走过来一对中年男女。

        那妇女使劲儿打着手,口中不住地骂:“哎哟,真晦气!真晦气!我怎么就说了他家的媒。本来这家人找上我的时候啊,我老婆子就说他家女儿是仵作出身,怕找不到什么好婆家,他家硬是求我帮帮忙。这回好了,人还没过门呢,倒是先溺死了!”

        那男人道:“哼,我也没成想你给我们家说的,竟然是这么个儿媳妇。刚开始叫嚷着不肯嫁便罢了,我们家子房脚上也有些问题,也就不多计较些什么。结果又出了这个事。溺死溺死,哼,我倒是听说柳岸眠出门时,身后还跟这个男人,怕不是约好了地方私奔,失足落的水!”

        姜语岑与温如故对视一眼,温如故立即道:“两位请留步。”

        顾七也听到了响动,连忙握紧了佩剑跑了过来。

        顾七一脸的严肃冷漠,吓的胖媒婆急忙摆手道:“你们干什么,打劫啊,我老婆子可没钱!这位是城北的邱大官人,他家有钱,找他别找我!”

        邱大官人顿时两眼一瞪。

        姜语岑道:“没有,您看我们家公子的打扮,像是缺钱的吗?”

        姜语岑指指温如故,温如故一身衣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更何况他还腰配玉珏,头戴玉冠,身姿如芝兰玉树,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往这儿一站,着实很有牌面,令人信服。

        胖媒婆看看温如故,又看看姜语岑,最后离顾七稍稍远了一点,问道:“那你们拦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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