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岑道:“方才听二位言语之间,似乎有涉及到仵作司的柳岸眠?这位邱大官人更是说,在早上见到过有男人跟着柳岸眠一起出门,可否属实呢?”
邱大官人狠狠皱着眉头,眼中闪动着鄙夷的神色:“你是谁?你问起柳岸眠,难不成你也是仵作娘子?”
民间对于仵作娘子的鄙夷,就像种族歧视一样,明明也曾有过仵作娘子风风光光,身居高位,可就是改变不了民间对于仵作娘子根深蒂固的歧视。
姜语岑一愣,上前一步便要开口阴阳怪气怼回去,没想到温如故却先她一步,手中丞相府的令牌晃在邱大官人面前,面色冷冽道:“放肆,这是丞相府办案!姜姑娘身为仵作娘子不辞辛苦,也是尔等能诋毁的?”
姜语岑眨眨眼,看向横档在自己面前的温如故,对方的影子在黄昏的光线下温柔地笼罩住她,由于离得太近,姜语岑甚至能嗅到温如故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
这是第二次了,姜语岑默默想,她与温如故第一次的见面,便是温如故因为店小二对仵作娘子的鄙夷,而忍不住相护。这第二次,依旧是因为对方看不起仵作娘子,温如故这样严厉的语气,她倒是第一次听见。
难道温如故与仵作娘子有什么渊源吗?
姜语岑还在想着,邱大官人脸色一变,忍不住后退两步,告饶道:“姑娘饶命,小人不知是丞相府办案,这才得罪了,还望姑娘海涵。”
温如故在民间的名声一向是恩威并济、赏罚分明,该严厉之处,温如故从不留情。因此,自从温如故出任丞相之后,民间风气都为之一清。从前走门路、求人情、裙带关系当差等,几乎不再发生。
邱大官人显然是害怕了温如故的名头,这才告罪讨饶。
姜语岑懒得与这种人多做牵扯,直接问道:“敢问大官人您先前说,亲眼看见有男人跟着柳岸眠一同出门,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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