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官人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道:“是这么回事,今天早上我本来与胖媒婆约好了去柳家,我家离得远,我就起得早些,但正好看见柳岸眠从我们家门口经过,身后还跟着个矮个子男人,两人就一前一后地往城南去了。”
“那大官人你有没有看清楚,柳岸眠的表情是什么?惊慌?恐惧?还是平静,或者柳岸眠有没有频频回头望。”姜语岑问。
邱大官人道:“额,有,我看见柳岸眠是走的很快,总是回头张望,但那男人也没躲,就大咧咧地给她看,因此我才觉得,那柳岸眠是与男人私奔,这才溺死在了荷花池!”
温如故闻言蹙眉,转头看向姜语岑,道:“柳岸眠应该不认识那个矮个子男人。”
“而且当时柳岸眠应该很惊慌。”姜语岑接话。
“那男人一直到城南才对柳岸眠动手,恐怕是因为城南远离他的住处,行事不会招人怀疑。”温如故推测。
“城南卖包子早点的多,这些人不应该都没听见柳岸眠的喊声,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到了城南后,那男人先弄晕了柳岸眠,随后将人拖进了荷花池。”姜语岑继续:“关键疑问在于,柳岸眠落水之时,是清醒的还是死亡的状态。”
“那我与顾七听到的求救声又是谁发出的呢?”温如故皱眉问。
姜语岑沉吟片刻,道:“剩下的疑问,只能让柳岸眠亲自告诉我们了。”
言罢,温如故与姜语岑双双看向顾七,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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