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沧周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她的话,突然问她,“奇变偶不变的下一句是什么?”

        “你是真的喝多了。”容笛说着,终于拿到了被子抖落开,给他盖上,然后去回答他的问题,“符号看象限啊,这不是天命帝自创的一句话吗?虽然到了现在也没人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该死的天命帝。”段沧周嘟嘟囔囔着。

        然后抬头,“你怎么不附和我一句啊?”

        容笛:你喝醉了骂你祖宗,难道还要指望着我跟你一起骂吗?

        段沧周的眼睛慢慢慢慢的闭上了,呼吸逐渐均匀,他终于睡过去了。

        段沧周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窝在被窝里,睡了一晚上的被窝很柔软,他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感觉自己一晚上都快要捂馊了。

        他好像做了一晚上美梦,让他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昨天晚上睡得很好,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朦朦胧胧的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毕竟,他还是要上早朝的。总不能就这样醉醺醺的去吧,那明天估计他就要被劝谏的折子给淹没了。

        就在他洗脸的时候,有些凉的水碰到了脸颊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后他昨天晚上的记忆突然回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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