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笼的那一刻,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无法动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哪!昨天晚上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把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郁闷积怨全都说给了容笛听。
他还当着容笛的面儿骂了自己的老祖宗,那位虽说确实该骂的种马男。
他还说自己就是想要为所欲为。
他还拉着人家对暗号,虽然那个暗号早就被穿越者天命帝给“发明”了。
幼稚的跟个才几岁的小学生一样。
他的脚趾已经开始动工了,当场给自己的寝宫扣出来个地下室,立马能拎包入住的那种。
问题是,他的年龄按理来说两辈子加起来也应该是个成熟的人了,……起码要比容笛成熟吧。
更何况,他有记忆的上辈子,他其实还是很能喝的一个人来着……每次宿舍一起出去喝酒,他一定是清醒到最后,负责扶着所有烂醉如泥的人,把他们给安安全全送回家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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