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辈子倒是没有尝试过,毕竟身为太子和皇上,都不太适合在任何场合喝的烂醉不清醒……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这怎么换了个身子体质也变了呢。
或者说,是容家的酒太好了……?
怎么会这样呢?虽然说他本来在容笛面前也没有什么身为皇上的威严的形象了,可是……他依然不想社死啊。
段沧周擦干净脸,怔怔的看着镜子里面那张看上去和上辈子差不多的脸发呆,默念着:在时间面前都是尘土,普通人是,伟人是,国家也是,人类也是,连宇宙都是。
我也是,我也是,我是尘土。
直到门口传来声音,他回头一看,发现正是容笛。
看见他她明显一愣,“你醒啦?醒的还挺快。”
他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然后注意到容笛手里拿着一只梨,段沧周舔了舔嘴唇,还真觉得自己有点渴了。
他冒出来一个很甜的念头,“你特意给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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