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如玉,触手升温。
那是比梦境更美的触感。
刚消下去,又肿了,比之前还厉害,痛的难受。
姜祜感觉自己病入膏肓了,多半没救了。
他眼睛红红的,眉眼写着难受。
他舍不得年年。
墨年年睁开了眼,这是第一次醒来时,姜祜背对着她。
她亲身叫着,“姜姜?”
姜祜很小声的嗯了一声,声音微微颤抖,有点上扬。
“怎么了?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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