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又难受,又难过,他声音压的低低的,害怕墨年年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对劲。
他闷闷的说着,“我没事,我想再睡会儿。”
墨年年伸手将姜祜搬了过来。
姜祜眼疾手快的拉东西挡住了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红的厉害。
“怎么了?发烧了?”
墨年年担心的用手背摸了下他的额头。
姜祜颤抖了两下,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我没事,做,做了个噩梦。”
他眼角泛着红,好像真的刚哭过,墨年年捏了捏他的脸,“多大的人了还怕噩梦?”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忍不住低头,拍了拍姜祜的背,耐心的哄着他,“好了好了,没事了,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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