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搓热,替她温揉。
“今日我在太庙九死一生,你却与她巷中私会,阿越……”她闭着眼,气息孱弱,“阿越、阿越……”
她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可让人听着,越听越心惊胆战。
“公主?”祁越抬眸,“不是私会,是拒人千里,再无下次。”
百里长安似乎并不怎么相信,“你让我太失望了,从明日起禁足院中,不许出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让她断了心思,你再回来伺候!”
“是!”
百里长安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祁越,从不拒绝。
毕恭毕敬的跪着,毕恭毕敬的揉着,毕恭毕敬的应声……
“阿越,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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