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目色一滞,起身将她抱起,缓步朝着床榻走去。
“祁越。”她甚少直呼其名,“你怕死吗?”
祁越俯首,“若无公主,奴才已经是个死人。”
“那你怕不怕,我死……”她躺在床榻上,身上薄衫清凉,身段婀娜至绝,葱白的指尖,轻轻抵在祁越的心口处,音色撩人。
祁越敛眸,“公主千岁。”
“哈哈哈哈……”她忽然笑了,陡然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拽到了自己跟前,朱唇轻轻落在他的唇上,如蜻蜓点水,浅尝辄止,“阿越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连我杀了你的二叔,你可以抛诸脑后,真是不容易啊!”
祁越一动不动,“只要公主高兴,奴才的命都是您的……”
“那簪子,我很喜欢。”她勾唇笑得妖娆,“上来。”
祁越深吸一口气,终是爬上了她的床……
外头,凄风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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