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祁越退开两步,“赫连琦借着养伤的名义,老老实实的待在府衙内,但他不安分,早晚是要有动作的,之所以按捺不动,多半是在等后援。”
因为钦差卫队在野客栈里遭逢大劫,赫连琦的人被斩杀得所剩无几,这会算是孤家寡人,的确应该等待后援,要不然……孤掌难鸣。
“她醒了吗?”百里长安捋着衣襟。
她口中的她,自然是指……
“人是醒了,伤势也有所好转,但是一句不说,一字不提,所以暂时还押着。”祁越解释,“你若是要见,随时可以。”
百里长安想了想,“天黑之后。”
“是!”
她拂袖而去,他驻足原地,瞧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下一刻,他回转小酒馆。
“的确是要了一壶酒,没留心有没有人找他。”伙计回答,“当时进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出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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