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将一锭银子搁在案头,“期间呢?”
“期间大堂里没什么人,小的便去后院里忙活了,走开了一会,没留心。”伙计眼巴巴的瞅着案头的银子。
祁越沉着脸,“喝的什么酒?”
“喏,南江春。”伙计赶紧去提了一壶酒过来,“这酒烈得很,却也是咱九州府最出名的酒,年年都往金陵城送,只是今年水患较之往年更严重些,酒产不高,所以送得少。客官,您这是……”
祁越回过神来,“不要与人提起,我来问过这些。”
说着,他转身就走。
伙计收了银子,自然是兴高采烈的。
有钱拿,谁不高兴?
只是,这人为何要问这些呢?
“真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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