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好整以暇的看着庭中跪着的运来:“快说啊,众位差爷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这些…这些小人都不知道,许是,许是小爷怕身边亲信的来办这事,太过扎眼,这才找了小人。”

        “哦,是吗?”沈云飞拖长了声音,“那你到说说我是在哪儿吩咐你杀人的?当时屋里有些什么东西?我又穿了什么衣服?”

        “小爷就是在…在这外厅里吩咐小人的,穿的穿的就是眼前这身衣服!”

        “哦?你确定我是穿着这身衣服在这外厅之中叫你杀得人?”沈云飞一身沙青直缀,姿态闲雅,神色自若,他将手中的折扇展开,对着太阳细细鉴赏着折扇上的孤山渔舟图。

        “是,就是这一身衣裳!爷当时穿着这身衣裳在外厅同小人说叫小人杀了屋里人灭口!那时候爷才刚从外面回来!”运来深深喘出两口气,好容易定下心来。

        “扑哧!”轿中传来少女的轻笑:“我家哥哥怎么可能穿着这身衣服跑来嘱咐你办坏事啊?”少女声音娇俏如同风中银铃。

        王嬷嬷含笑接口道:“回禀众位差爷,我们这位小爷回府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松绿纻丝曳衫。因小爷一路背着老爷回了内厅,那件松绿曳衫上便粘了大片血迹。小爷先把我们老爷安置妥当了,又帮着姑娘处置了些家事,这才得空回屋换了眼前这件衣裳。”

        “这位妈妈可有物证?”差役眼见事已至此,也只好就坡下驴。

        “自然是有。”说着便有小丫头将那件衣衫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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