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绿色的袍子被大大小小的血块血点染的不像样子,任何人穿上这样的衣服都绝对会十分引人注目,要记错是决然不可能的。
差役猛的一脚踹在运来身上:“好小子,你刁奴欺主,到来叫老子陪你唱戏!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说着提起老拳,便要揍那名叫运来的小厮。
正在此时恰有一柄玉骨折扇垫在了差役腕下,生生拦下这一拳头,原来是沈云飞,他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此时正站在那差爷的身旁。
“方才是小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小爷,还望小爷赎罪则个。不知小爷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差役早已换了嘴脸,他一脸谄媚,低眉垂眼的问着。毕竟差事是已经砸了,若在把林家得罪狠了,就更没法子收场了。
“这是巡盐御史林大人的私邸,不是你们按察司的公堂,要审问要动刑,你们只管拿了人去!当着我妹妹的面动手打人,吓着我妹妹,你几个脑袋陪的起?”沈云飞正色道。
那差役听见这话哪里还敢造次,赶忙立在一旁。
戏唱到了这里,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黛玉从早间起来,一直忙到现在,也着实有些困了。她将王嬷嬷叫了过去,凑在她耳边轻声嘱咐了两句。
王嬷嬷听完黛玉的吩咐,便抬步出了垂花门,行至那差役面前笑道:“我们管教不严,以至出了这样以下犯上,污蔑主子的刁奴,白白耽误几位差爷一头晌的功夫,这点小意思就当是请诸位差爷打酒吃。”说着她便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在领头官差的手中。
那位官差却赶忙将荷包推回:“这怎么敢受呢?咱们能为御史大人走上一遭,这是咱们的福气才是。”
王嬷嬷笑道:“差爷只管收下,咱们不能坏了规矩,只是我家姑娘有句嘱托,这贼人赶在御史家里杀人怕是背后有什么人指使,还请几位大人细细审理,务必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