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名镖师,其他人称其为老赵,是个行镖老手,吃这行饭也有二十余年,手上颇有些硬功夫。

        但能活到现在,混到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更多是足够的运气和更细致的观察奉承能力。

        他一直以为徐隐就是个四海游学的酸腐书生,有意向他展现江湖豪杰的本事能耐。

        “秀才,你可知咱们总镖头背上的这柄剑有多重吗?”

        徐隐保持着敬重的微笑,“一定比学生腰间这柄剑重得多。”

        身旁的镖师趟子手们哈哈大笑,便是一脸严肃的常漫天也不禁展露笑颜,让这紧张的运镖旅途多少增添些活力。

        老赵拍着徐隐肩膀,忽然就抽出了徐隐腰间的佩剑。

        他满是粗糙老茧的大手握着这柄用来装饰的文士之剑,轻轻一抖,剑身便颤颤巍巍晃动起来。

        徐隐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赵师父可要小心,学生买这把剑的时候,老板说它十分锋利,虽不至于吹毛断发,却也能削金如铁,如果不小心削到手,那就不美了。”

        众人笑的声音更大了,老赵手掌抹过剑锋,再把手掌上的老茧给徐隐看去。

        “秀才,这剑连老赵的老茧都割不破。”

        徐隐用手中的论语砸了一下头,“学生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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