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趟子手笑得肚子疼,把腰间真正用来杀人的铁剑交给徐隐。

        “秀才,这才是真正的剑!”

        徐隐握在手中,说道:“啊哟,那可比学生的剑重多了,这么重怎么抡起来与人打斗呢?”

        老赵呵斥了一声那名趟子手,将徐隐的文士之剑还入其鞘中,接过徐隐手中的铁剑,说道:“咱们副总镖头背上的剑,比这重十倍!”

        徐隐脸上展露出佩服的神色,常漫天虽然一直没有回头,不过看得出来,他的腰板似乎挺得更直了一些。

        老赵继续说道:“咱们总镖头,在这柄剑上下了二十年功夫,又用它行走了三十年江湖!正因为这把剑,我们镇远镖局在东南一地,就绝对没有任何黑道上的朋友来打扰。”

        徐隐说道:“那如果学生一个人行走江湖呢?”

        老赵哈哈笑道:“那秀才你就要做好准备了。”

        “什么准备?”

        “家里凑得出足够银子赎人的准备!秀才,游学天下可以,但用你身上这样的剑,就绝对不行!”

        常漫天虽听得浑身舒坦,但依然摇了摇头,回头道:“秀才,莫要听他们胡言乱语,不过江湖路的确不是那么好走的,出门游学,尽量寻众而行,切莫单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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