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是怎么也没想到既然有人会这么莽拿起酒瓶就往自己的脑袋上砸的,看着鲜血像是一条丝线从他茂密的头发里滑出,三三两两的丝线接二连三的从他的头顶上滑落,最后詹右整个脑袋都被血染满,看得人触目惊心。

        那些找周凉麻烦的人都知道詹右是个什么样的狠绝角色,而且他又放了狠话,他们这些人自然是不可能顶着得罪詹右的命去找周凉的麻烦,就算心里有气不服气那也得憋着,谁让那人是詹右呢!

        詹右把周凉带到他们的位置上,周凉想看看詹右头上的伤,但是詹右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他抽了纸巾随意的把头上的血擦掉了,然后很随意的把那带血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

        周凉担心的问他,“你这样……”

        詹右“嗯”了一声。

        “你这样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你头上的伤口肯定是要到医院处理的,而且应该是要缝合一下。”周凉都不用去看都可以断定他那个伤口一定特别的大,而且肯定是要缝合的,看着流血量就知道了。

        “不用。”詹右一摆手,“老子以前受过的伤比这还严重,最严重的时候差点整条腿都没了,还不是照样没去医院,这不过就是个小伤而已,兄弟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有人能处理。”

        很快周凉看到一个人拿着医用药箱坐到了詹右的身后,扒开他的头发找到他的伤口,找到伤口他就拿着理发店里的剃头发的工具把伤口周围的毛发全部都剃掉,周凉看了一眼那个伤口果然如他所料伤口很大不是一般处理伤口的手法才能处理的必须缝合才行。给詹右处理伤口的那个人显然是看出来了,他用医用酒精洗干净周围的血渍,酒精流入伤口那种刺激的疼痛对于詹右来讲不足挂齿,若是一般人的话此时此刻肯定要大呼小叫了,可他却是淡定的笑着看着周凉。

        周凉想着,能拿酒瓶往自己脑袋上砸的人这种疼痛怎么可能刺激到他呢!

        詹右把周凉拉回座位,对他说,“你放心,阿敏原来是学医的,处理这种小伤口对于他来讲绰绰有余。”

        “学医的?”周凉抬眼看了看那个正在给詹右处理伤口的阿敏,五官端正,气质和周围人不一样,看上去以前应该是好学生,但是为什么会跟这些人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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