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嬴逐渐明白了那个女使为何如此崇敬萧臻,又十分想保护她。
公主殿虽然身处深宫,却并没有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繁文缛节。萧臻很随和,不怎么在意身份地位的差距,她宫里的女使内官们身上都带着别处见不到的轻松与随意。不过一旦出了公主殿,他们便又恢复谨言慎行卑躬屈膝的模样,还比常人更甚。公主殿的人似乎都在心照不宣的守护着那种特殊的氛围。
褚嬴过去不明白,不过他现在明白了,公主殿的生活在这样的乱世,在这世上无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繁文缛节下是多么的可贵。
也因此,褚嬴忽然对萧臻起了好奇心,他想不透,萧臻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又是什么造就了如今的她。
褚嬴很少对围棋以外的事情上心,不过他的聪明才智大概都用在了围棋上,所以即使临阳公主朝夕相伴,他依旧得不出答案。
这一日,天气难得放晴,萧臻学棋学得累了,说要去赏花,邀褚嬴一起前去。
已经十一月了,百花凋零,唯有冬菊依旧盛开。什么点绛唇、龙吐珠、绿水秋波、二乔,品种繁多争奇斗艳,也只有在宫中方可一观了。
花开得很热闹,即使在深宫幽怨压抑的宫墙下也依旧生机勃勃。
“天冷了。”萧臻说。
褚嬴嗯了一声,他本就不懂溜须拍马、奴颜媚上,在外面还会想一想筹措一下言辞,在公主殿待了没多久,人却越发怠懒了。
不过萧臻是不会在意的,她看了一会花,突然说。
“我想起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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