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名字忘记了,”萧臻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怀念的神情,她本就长得极其貌美,只是平日冰冷如一谭寒池,美则美矣却只能让人敬而远之。唯有这种时候,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会有一些高兴又有一点忧愁,“不过内容我还记得。”
“那臣洗耳恭听。”
“让我想想……花开不与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
“宁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褚嬴低声念着这句诗,不由得赞叹,“真是好诗,是哪位大家之作?”
“我猜你应该会喜欢,”萧臻对他笑了笑,“和你很像。”
褚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倒像在说公主……”
“嗯?”
“冬菊孤傲,岂非正如公主一般?”
萧臻的笑意淡了,目视着远方出神。
“……我何曾有冬菊的风骨,既不能宁折不屈也不肯卑躬屈膝,世上多得是我这样没用的人,苦寻出路而不得……只能苟且偷生而已。”
萧臻常常这样,褚嬴想大概是宫中的生活太压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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