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一般春、秋祭会回去一趟。”
少年黑漆漆的瞳仁抵在她近前,似乎很欣赏她的慌乱,开口声音轻缓:“那阿续加油哦。”
这声鼓励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出,温柔亲昵得过分,阿续闭了闭眼,半身酥麻。
“这种事,有何好加油的。”她勉强淡定回了句,飞快矮身从他身前钻出。
“也是,以后阿续有我,自然不必亲自加油。”青砚声音带笑,软而含情,直挠心扉。
阿续另半身跟着也酥了。
她后知后觉,这少年举动太轻佻暧昧,但他们才第一次见,凭何就暧昧了?
说起暧昧,她此时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唤她娘子的“夜修罗”,她心生嘀咕,鬼生两百多年,桃仙人的春风这算迟迟照拂上了?
要说欣慰也是有的,毕竟被春梦缠了这么久,她都有些怀疑是禁欲太久身心渴求,才生此恶障。
可……她窥了青砚一眼。
少年一脸坦荡,神情无害,纯洁得与那暧昧扯不上半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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