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十八梦杀的伤害将永远刻在“青砚”的记忆中,她心里就酸涩难忍……
玄君甫从龙座后走出来,一眼瞥见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小姑娘,原本心气就不怎么顺畅,此刻更是怫然不悦,低斥道:“你这副模样跑回来作甚?”
说完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一股野火势冲斗牛直窜眉宇,恶声恶气怒吼道:“操,是不是那小王八羔子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老子去撕了他……”
“辰胤!”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截断了他的话,身穿紫绣龙袍的东戟不疾不徐自龙座后走出,天生一副气势威严的脸上,长眸微眯,“注意言辞,莫吐浑话!
阿续愣愣地欠身行礼:“原来东戟帝君也在啊,你们……”
“我们怎么了?”玄君瞪了东戟一眼,忿然打断,脸更是黑如锅底,声色俱厉道,“本君在问你话,是不是那小王八羔子欺负你了!”
阿续被他吼的一个愣神,她原本觉得玄君瞒着沉奢的事有些不厚道,还打算问个清楚,见他金刚怒目的模样竟是气性更甚,忽地心底划过一道警醒,想起那个梦以及沉奢弄坏他的法器的事,忍不住干咽了下喉咙,生生将那点子郁闷吞回肚子里:“没有没有,我回来是因为送重香去怖梦司……”
看着依旧楞眉横眼的玄君,她立马乖巧转移话题:“其实,阿续也想念君上了,君上这些日子可过得好?”
玄君眼色阴霾:“你想个屁!”
“君上别瞎说,你怎能是个……嗯……”阿续大眼眨巴,笑得一脸甜软真诚,“君上,要不你别让我还果子了,你瞧,阿续没在,都没人好好伺候你,这发冠也钏歪了,头发也梳得乱七八糟……嗯……连衣服都……”
“你闭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踢回去!”玄君凶神恶煞吼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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