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悯花性感红唇一勾,眸里秋水荡漾,幽幽道,“该不会他来了几日,你们就意外了几日吧?啧,难怪他没动你,原来你已经肉偿了?”
“不是!”阿续沉下脸来,认真道,“那天是因为极乐世界的缘故,就那一次同榻休息,什么也没做!”
悯花胸口波澜起伏,笑得毫不含蓄,戏谑着:“艾玛,你这是在告诉妾身,那磨牙饮血,杀人如麻的非天恶神,还是个纯情小弟弟不成?”
“首先,他已经位列仙班,再不属非天界。”阿续大是羞恼,牙花都磨响了,“再则,要是换作诸位被我十八梦杀,可稀罕肉偿了?”
身后的非胭表态坚决:“要啊,我会把你肉身削成人彘,拿泡菜坛子先腌个千年再说。”
“……”阿续摸着后脑勺,气焰登时委顿一半,“非胭姐姐,你说就说,我也没真把你梦杀,别扯头发啊……”
悯花则是一脸嫌弃睨着她:“就是没梦杀,你那身板……啧……脱光了站妾身面前,妾身也提不起兴致,不过妾身开了几家花楼,倒是可以把你……”
阿续木木道:“打扰了,忘了这里也没正经人。”
说完,意识到这里还坐了位男性代表,颇具发言权,于是三人目光遂又投向五分酒意的重香。
“……”
重香温润如玉的巴掌脸一僵,手里的酒杯快握不稳,半晌才慢慢吞吞道:“……看我作甚,我……我对女人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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