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怎么?”悯花狐狸眼微眯,拿扇子抬着她小下巴,啧了声,“你脸红个什么劲?”
阿续一把拂开扇子,又捂着小脸摸了摸,心虚嘟囔着:“哪有红了,肯定是方才喝了酒……”
“青砚?青砚就是沉奢啊?”非胭抓着阿续头发愣了半晌,甫一反应过来,立时眸光大湛,“那弟弟不是很温柔么,就上回一见,姐姐心都差点融化了,欸,你回头问问他,是不是非天界里个个都如他一般好看?”
阿续汗颜:“非胭姐姐,你难不成还想去非天界找如意郎君?别想了,会被吃掉的。”
非胭从她肩侧探过脑袋,抛来个媚眼道:“就像他吃掉你那样?”
“啊啥?咳咳……你胡乱理解!咳咳咳……”阿续被口水呛到了。
非胭忙帮她抚着背脊,笑道:“臭小鬼,还装傻充愣,你们不都同床共枕的关系了么?还能是哪个吃?”
“咳咳咳咳咳……”阿续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重香则是酒呛进嗓子眼,正儿八经快咳翻。
悯花美目大张,扇子也忘了摇:“何时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妾身?”
阿续双颊被呛咳成胭脂色,赶紧摆手解释:“非胭姐姐,不能再乱说了,那天事出有因,是个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