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续:“……你要不,还是做个人叭。”

        悯花推了杯酒给她,又在她面颊掐了一把,笑盈盈哄了声:“行了,别丧了啊,妾身又不是不管你,你不是还在喘气么?说不准他不会对女人动手呢。”

        重香冷不丁插了句嘴:“司命星君是女人,听闻也被他……”

        悯花:“……”

        阿续:“……”

        重香噎下后半句咳了一声,别过脸继续沉浸个人小世界。

        阿续抓起面前的酒杯,闷闷仰脖饮尽。

        悯花又道:“妾身不是还教你投其所好么,礼多人不怪,也说不准他见你一片赤诚就原谅你了。”

        “我那金贵的东西就只有果子啦,可青砚不要啊,他……”

        说到这里,阿续遽然想到他提的补偿,顺其自然又想起当时她被紫柔香撩拨得满心痴妄,被青砚吻得浑身绵软,差点破防沦陷……

        ——他,他不是都亲了么?干嘛又提补偿!果然不是那么简单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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