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阿续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乱七八糟,却也理清了一个脉络,于是问:“青砚啊,我怎么瞧你不像是来还债,莫不是哪位鬼王鬼将的子弟?溜来凡间玩耍的?”
须知阴冥界体系庞大,人文环境复杂,借由裙带关系来人间游玩的高门鬼也不是没有,有背景深厚者,攀得高,向天上司命求个自己喜欢的好剧本,插个队投个好胎潇洒为人几十年载不奇怪。
由此可见,阎无破专程领着苦主来,却没为难于青砚,若说他毫无背景,那就太奇怪了。
青砚当即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纠正道:“子弟算不上,不过确实同一位鬼王有些交情,还有,我不是溜来凡间玩耍,来找阿续我很认真的。”
阿续心说,认不认真她不知道,但关系户假不了。
她一边斟酌,既为人师,是否应抛开裙带关系尽责将这苗子扶正,一边向非胭告辞往来去里回。
一路上,她心里还在过着赫赫无极的话,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大鸦山那人就是沉奢,那当时应该不是巧遇,他甚至唤她娘子,以梦中的亲密关系来看,他们难不成是夫妻?那为何他在大鸦山不向她道明身份?
那是不是可以说,他们虽认识,但梦境中的亲密只是她一厢情愿幻想出来的,毕竟也只是梦,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阿续想得一脑乱麻,青砚连唤了好几声她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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