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份卷子被司南知挑挑拣拣,竟然只剩下了一个中下,其余全都打回了下等。
时候不早,孙士诚身子骨还算硬朗,但到底年纪大了,多少有些不舒服,便对着一旁的司南知道:“先生,时候不早了,您不若回去歇一歇,明日再来阅卷。”
司南知放下了笔,他是病退的,虽也有上书房的天家贵胄实在忍受不了他这个老学究的缘故,但主要还是身子骨不行了,也就不强撑着,点了点头,将剩下的章一一盖了,与孙士诚一同走出了房间。
两人走出来,发觉外头的先生并学生们似乎正在讨论这什么东西,甚至有两个先生争执得面红耳赤,连司南知和孙士诚出来了都未曾注意到。
孙士诚轻咳了一声,道:“何事这般吵闹?”
这声音不大,但颇有重量,库房里立即安静了下来。
其中一位争执的先生道:“则明先生,这边有一份策问,写的不甚规整,辞藻不甚华丽,但引经据典,言之有物,某觉得当评上上。”
另一位先生则道:“虽然言之有物,但文采不足,某觉得,上中足矣了。请则明先生为此策论断。”
孙士诚眉头一皱,道:“将那策问取过来,请明非先生一观。”他说着,又看向司南知。
司南知略微点了点头。
他对待学问过分严厉,但并不意味着其余的先生便有多放松,出几个上等文采的策问是常事,只是上上,却是难见,他得看一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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