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阅卷的学生将那策论拿了过来,摆在司南知眼前。
题还是兴隆书院的题,问的是水利。
答卷开篇便道:“皆不怪矣,亦皆怪矣。”
司南知拧着眉,一句一句地看了下去。
这份答卷的答者对从前水渠的修建地点与年代并不明确,因而扬长避短,并未深入,只略微点了点,借而引出自己的论点,以先贤的典故为旁证,加以历史上的事件为佐证。逻辑通顺,文章流畅,虽然辞藻并不华美,也不甚规整,但言之有物,且引经据典皆是恰到好处。他看完最后一句,竟然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司南知又看了一遍,略微摇了摇头,道:“上上与上中,皆不可。”
前头那两位争执的先生具是一怔:难不成要落到上下甚至中上去?
意识到这个可能,两人皆是有些后悔:与他争执不休做什么,上上上中便上上上中了,也好过落到上下甚至中上去。
司南知顿了顿,又道:“这篇策问打个标记,送去给严万宗。”
他提笔,在策问最上头,写了几个字,然后道:“送去罢。”
一旁的孙士诚过来,瞧了瞧那几个字,心里忍不住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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