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当呈御面。
孙士诚往下又瞧了几眼,忽的觉得这字过于眼熟了些,似乎近期就见过。
一兴隆书院的学生已走过来准备将这策问接走送去给严同渊,孙士诚看来看去想不起这字是谁的,又一想左右要送去给严同渊,到时候他必然要拆糊名,他拆了再送去也是一样,便要去拆了糊名看名字。
但没等拆开,孙士诚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妥当之处,对着司南知,他道:“先生,这份策问,不若让严山长来此处抄录罢,毕竟阅卷尚未结束。”
司南知略微颔首,道:“是我疏忽了,那便去请严万宗过来。”
兴隆书院的山长严同渊很快便被请了过来。
司南知未曾多言语,只叫人抄了这份策问给他,又点了点自己题的那六个字,严同渊已是清楚了。
他对着司南知略微拱手表示感谢,便匆匆带着这份策问离去了。
这份策问是谁写的并不重要,终归只是一位尚未入仕的学生,稍作安抚和补偿即可,严家若是能熬过此关,等他入了仕再扶持不迟,但若是严家熬不过去,那就万事皆休了。
待严同渊走了,司南知将那六个字又糊了,道:“评为上上罢。”
那二位先生也不争执了,异口同声道:“谨凭先生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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