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小插曲并未引得过多人关注,司南知提的六个字没有第四个人看见,这些普通的先生与学生也无从得知严家如今面临的境地,对于他们而言,这份策问不过是一篇写得十分出彩的策问,却想不到可能会成为严家的救命稻草。
阅卷一连持续了数日,因临近九月,时间紧促,来阅卷的先生和学生都是昼夜交替地批,实在熬不住了便请假回去休息,换人再来。以此换了几批,一直到八月二十五日、深州官学并三所私立书院的院试卷子,皆批完了。
按孙士诚的规定,院试卷子中,所有得“上等”的卷子皆需提出来,重新批阅,以防有人营私舞弊。
策问里,“上等”答卷一共一百三十九份,其中“上上”六份,“上中”三十七份,“上下”九十六份。
深州刺史陈羽也很惊奇,因有司南知坐镇兴隆,年年像是筛网一般筛着这帮子学生,又有孙士诚在营私舞弊上严防死守,上上评的策问从来不超三个,今年竟然有六个,怪事。
因而将六份评“上上”的策问拿出来,抄录几份,给所有阅卷的先生们传看了。
“这篇水利的策问写得着实不错,前些时日似乎被严山长拿去了?”
“是也是也,还是明非先生将严山长请来的,说是有大用。”
“东山书院今年的策问却也不简单啊,问的竟然是大去其国。”
“你再看官学策问,官学问的可是建州战事,这一篇文采不佳,不甚工整,但写得却杀气腾腾,连我看了都想着定要突厥血债血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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