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晴只能得到这个结论,
不过云以晴的目的的确是不纯,不是指图钱,还有另一个原因。
正巧这时,受伤的男人从手术室中被推了出来,麻药褪去后,以他顽强的生命力,居然醒了过来。助理看到男人出来,也就没费心思和云以晴唇枪舌战,大步走到男人的推床前,一边跟着走一边向着男人汇报。
云以晴很想提醒他,刚醒麻药的人脑袋里就是一片浆糊,没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的哲学三连,已经属实意志力坚定。
现实的确如此,男人躺在推床上,眼睛睁开都很费劲,听到助理在耳旁一阵叭叭叭,脸上全是迷茫,就像深陷一片白茫茫的雾中。
而在这片迷雾中,男人看见了世间少有的炫目之色,他的双眼一亮,视线集中在了云以晴的身上。
男人薄唇微动:“你是……”
“你的救命恩人,不用太感谢我。”云以晴一把抓住男人没有扎吊针的手,堵住了男人口中马上就要说下去的“刺伤他的凶手”几个字。
男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绝美少女,少年毫无形象管理挤牙咧嘴使眼色。他不禁怀疑,自己和她很熟吗?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能看懂她的眼色?
云以晴倒不是怕别的,而是怕男人随便说几句,一旁的助理听见就又一次展开丰富联想。
几人陪着医护人员,一同将男人推到单人病房里。医护人员连好各种监护仪器,给男人挂好药水,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就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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