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剩下云以晴、助理和病床上的男人三个人。
云以晴抢先开口:“我有话对你说。”
她口中的你,当然是指的病床上的男人。
场面安静了几分钟。
“你的话呢?”男人沙哑的询问,忍不住舔了舔干枯的嘴唇,手术之后不能喝水,他现在感觉喉咙里都要冒烟。
“咳。”云以晴装模作样的轻咳两声,“一般来说,在这种语境下说出这句话,都是指单独谈谈的意思,我以为在场的某个人应该能懂。”
在场的某个人一个眼刀就飞了过来,云以晴坦荡的接受了助理的眼神。
——谁叫你挤兑我。
对不起,她云以晴就是这么睚眦必报。
“我去问问医生,看看祁总您的情况。”助理还是个熟练的助理,分明的赶客也能为自己找一个理由。他三秒钟之内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迅速退了出去。
等病房门一合上,云以晴便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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