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当阳长公主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同时,汤午便已经预备着上前,向刘姮问安了。
孔愿与孔远两个倒是有显赫出身,但毕竟身上没有功名官职,若汤午方才避开,倒也勉强算在情理之中。
可如今长主架临,后头还跟了奉祀侯,他再躲到一旁、装作无事,便多少说不过去了。
听得当阳长公主一声,虽尾音略略上扬,却并没有透着询问之意。相较于不确定的迟疑,汤午倒更愿意相信那是来自她的疑惑。
并非疑惑他是谁,而是在疑惑他为何在此。
心里大致估摸出了刘姮的想法,汤午便就着这声唤顺势上前。
青年郎君身子挺得板正,眉眼疏朗,庄重大方。单单是立在此处,端端正正地拱手行礼,便叫人眼前一亮。
落后刘姮一步的孔年,才见了汤午的身姿,尚未听他开口,便已先在心底赞上一句:“好风仪!”
再听他开了口,声音如环佩玎玲,清清冽冽的悦耳至极,叫人一扫整夜的不安与倦怠:“下官内史掾汤午,现在御史台任职。”
且不论刘姮作何感想,孔年此刻捻着须立在一旁,听着汤午娓娓道来,一个劲地随着他的话语频频示意,俨然一副拿汤午当得意门生的模样。
“今日夜里,东市火起,更兼贼人夜袭,下官家住城北,便想着出门瞧上一瞧,也为提醒周遭百姓不必慌乱。”
孔年连连颔首:“不错,叫百姓听闻发生了何事,便晓得干系重大,自然不会胡乱出门,东奔西走地失了稳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