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听到紧要关头,奉祀侯却忽地开口,惹得刘姮禁不住瞪他一眼。

        可惜孔年并未接到这个眼神,仍自顾自地赞起了汤午:“安心居家,只听京兆府的说法,你这做法极是稳妥。”

        “下官不过尽了分内之事,君侯谬赞。”汤午客气行礼,倒不曾因得了贵人一时的赞誉而喜形于色。

        这叫一直冷眼打量着他的刘姮暗暗点头。

        又听他接着说下去:“正走到西市边上,下官预备着赶了近道,往桂宫的大道上去瞧京兆情形,便在小巷里撞见了失了马的郡主。”

        “还不曾问你呢,马如何了?”听到这里,刘姮当即扭头看向孔颜:“如此狼狈,可是从车架上摔下来了?”

        她张望一圈,面上盛了薄怒:“怎么不见琼玖人呢?莫不是也晓得自己护主不利,羞得躲起来不敢见我了?”

        “动怒伤身,阿母可别恼。”见母亲关心则乱,孔颜忙不迭抱了她的手臂卖乖:“琼玖正是为了护我才掉下车架的,怎么能错怪了她?”

        闻言,刘姮才缓了缓怒气:“这还像点样子。”又安抚一句:“你别急,阿母早差了骑奴沿着车架的方向去寻了。”

        孔颜应了一声,又怕母亲紧抓着这点不放,主动提了别的话来,引开她的注意:“那车架失了控,如何还能坐得?”

        她眼睛只往刘姮身上觑:“得亏女儿聪慧,瞧准了,便索性弃了车架跳下来了。”

        说着,孔颜又拉了母亲的手往自己脸上按:“阿母若不放心,大可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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