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机灵一回,就属你得意。”刘姮笑骂一句,点点孔颜鼻尖:“腿脚都伤着了,还不打紧?”
再如何挂念小女伤势,眼下先将外人应付了才是正经。
刘姮从阿汪手里接过簇新的襌衣,替孔颜密密围好了,才扭头去看汤午。
虽说有当今天子做依仗,她这当阳长公主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为了权势,时常周旋于百官之间。故而此刻看汤午的眼光,自然便与奉行儒家君子那一套的孔年不同。
无需她再多问,汤午便能将自己的来历、如何与孔颜相逢一一报得清楚。
刘姮心下满意,面上却还看不出深浅。
她并不接话,将孔颜交到阿汪手上,扭头吩咐一句:“琼琚与阿汪一道,先将郡主送回车架上。”
“我也一道!”琼琚还未来得及应下,孔远便嚷嚷着上前:“女弟既伤了脚,如何还走得路?”
孔远的语调是与孔颜十足相似的张扬,显然又是一个被娇惯大的主儿。
这位同自家小妹横行京兆的王孙,此刻委委屈屈地缩着一双长腿,蹲在孔颜跟前。又转了头来,眼巴巴地望着她:“阿颜,阿兄背着你可好?”
孔颜展眉一笑,轻轻巧巧应道:“阿兄自个儿提了出来,我可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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