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已晚，顾骊珠收拾妥当便上床休息，她窝在舒适柔软的被褥之间，闻着和母亲身上一样的熏香味道，渐渐放松下来，陷入了熟睡。
桌前燃着烛火，微光摇曳。
顾骊珠又梦到了母亲还在世时的场景。
母亲把她抱在怀里，一边为她梳头，一边和坐在一旁的外祖母说话。
“都说女儿肖父，但我看囡囡越长越像我了，她父亲上次还吃醋呢，您说好笑不好笑？”
那时的外祖母身体还很康健，精神矍铄，笑着应答：“男人在外面一本正经，对着妻女难免有些孩子气，这说明你们感情好。”
母亲抿唇一笑，秀美的容颜上满是温柔。
“别信他，别信他……”
顾骊珠焦急地往前，伸手想去触碰母亲的脸颊，却发现自己只是一抹游魂，她伸出的手穿过空气，只能握到一片虚空。
母亲看不到她，正靠近外祖母悄悄道：“有个事情我还没跟别人说，我这个月的月事好像还没来。”
外祖母惊喜道：“你这是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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