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顾骊珠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不能要……”
丑时末，夜色正浓，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
顾骊珠脸色苍白，眉头紧蹙，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嘴里低喃着破碎的句子。
“不能要……”
画面倏然一换，母亲头发凌乱脸庞浮肿的躺在血泊里，身旁是一个死婴，她眼神已经涣散开，声音微弱道：“囡囡……”
顾骊珠跪在床前，心如刀绞：“我在我在，母亲，囡囡在这里……”
她踉跄扑倒在产房的地上，痛哭失声，视线里只有鲜红的血色。
然而那血色飞速褪去，她周边的所有人都再次消失，她茫然抬头，发现自己跪在法场上，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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