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腊月天气,但是味道也着实不好闻。
汪直问那仵作:“可曾查出了是什么样的药物腐蚀的尸体,这百余具骸骨经历百年之久,到底是何人丢弃于此,又为何没人报官,这中间到底有何奥秘。”
仵作闻言讷讷的道:“回大人的话,我这里还没有查出是何种药物,我从味道分析是好几种药物合在一起,投入的井中。”
汪直默了默又问:“好几种药物?不要语焉不详,你且详细说说,你说的好几种到底有多少种?”
听到如此问话,小仵作不禁有些瑟瑟发抖,他还是个新人,每天一个人在这强烈的药味中分离出各种人骨,归纳出年代,已经是不眠不休,竭尽全力,让他以他自身的力量去分析这药物成分,有点为难他了。
那些同僚们估计是看他是个新人,故意把这摊活都推给了他,让他一个人做完,官场中对一个新人的欺压,汪直还是懂的,看他实在说不出,也就不想为难他了。
于是汪直横了一眼仵作,皱眉向着他高声说道:“你研习不出来这药物从何而来,难道整天要这尸骨放在这里摆着么,难道尸骨会说话?会告诉你来龙去脉?”
那边直打瞌睡的府衙刘大人听了汪直拿腔拿调的言语,冷飕飕打了个机灵,立马理会了汪直话中的意思,他一面讪笑着,一面呵斥属下:“欸,都大眼瞪小眼地做什么,那个,那个明天派两个人过来帮衬着,一起清理骸骨。”
小仵作低眉俯首,闻言心中一暖。
汪直又说:“找出个年代最近的骸骨给我包好带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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