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元熹口中的这个“他”指代的是他本人。

        准确点的说法是他的主人格。

        这厢,谢夷则在闻言后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僵硬。

        他甚至可以确定自己呼出来的气流是冰冷的,寒气蔓延在了房间与他本人之间。

        谋杀、死亡、残.肢这些鲜血淋漓的画面在谢夷则脑海中闪过,并非恐惧,更类似于一种惊慌无措的情绪进一步在他心中发酵,迫使他嘴唇颤抖道:“你准备做什么?”

        “我?”电话中,元熹笑了,沙哑的笑声宛如小石子打磨喉咙后的产物,夹杂在高亢与低沉之间的音调,比起指甲摩擦铁板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说过很多遍,幕后操纵者是‘他’并非我。”

        短促的笑声止住后,包含恨意话语从元熹喉咙中滚出。

        讲电话的途中,谢夷则走到阳台上,飘飞的大雪中有个人影烙在石板街道上,动也不动。

        为了看得更清楚点,谢夷则打开了阳台的推拉门。寒风倒灌进了室内,一扫昏昏欲睡的氛围。

        谢夷则哆嗦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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