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不禁嘴角勾起,被遮起的双眸闪现出一股杀意。

        木子莜看着那张俊俏的脸露出和平常一样带着玩弄的笑,瞬间怒从心起,举起手中佩剑,使其露出一截淬着寒意的剑身,直指宫衡的细白的脖颈:“我看你今日的确是不想去惩戒室了。”

        旁边小厮吓得腿肚抽筋,但一想宫衡可是宫家的少掌门,饶是她木子莜再目中无人,也断然不敢公然与宫家交恶,这么想着他就勉强站直了身子,声音发着颤道:“木小姐,这可是宫家……”

        “师姐,我不过是迟了片刻,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怒火?”宫衡缓缓拿下挡着双眸的手,抵在剑把上,抬起笑意盈盈的桃花眼看着木子莜,“而且师姐你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就这么闯入男子的寝室,就不怕我玷污了你的名声?”

        木子莜被宫衡这么看着,饶是她心里对他有再多厌恶之感,也不禁呆在原地。

        宫衡明眸皓齿,一双时时刻刻噙着笑意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人瞧的时候,也就师尊那般定力非常的人才能不被他这个表象迷惑。

        断非她定力不好,前些日子凌风阁那个出了名的不爱搭理人的清冷美人也差点被宫衡这一笑勾了魂。

        正在她胡思乱想间,宫衡早已经让小厮伺候着穿戴整齐,整装待发了,他看着仍待在原地发愣的木子莜,并没有想搭理她的意思,径直离开了寝室,直奔惩戒室而去。

        刚醒来的第一眼,他可真想好好瞧瞧他的好师尊。

        宫衡走在路上一边揉着自己的疼得要死的脑袋,一边想昨夜发生的事。

        若他没记错,他应是重生回到了自己16岁的时候,此时他刚被自己的亲爹以“放浪不羁,不学无术”的名义送到天下第一大宗门——清玄宗。

        前世,他刚被送到清玄宗,就入了以不近人情著名的青羽仙尊时霁羽门下,时霁羽和他的父亲师出同门,所以饶是时霁羽看见宫衡的时候有多嫌弃,但还是忍着不满收下了这个喝得醉醺醺就被带来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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