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衡那天喝得烂醉如泥,浑身和没长骨头一样,他亲爹恨铁不成钢,摁着他的脖子,强迫他拜师。

        他当时先是抬眼看了一眼坐在上座穿着一身青色衣衫的冷面美人,像是被蛊惑一般当着清玄宗宗主以及长老的面,直接抱住了时霁羽的大腿,然后说出了他和时霁羽说得第一句话:“仙尊,你好生漂亮,要不要做我道侣?”

        接着他就被时霁羽一脚直接踹出大殿之外,撞上了清玄宗的那根屹立不倒的耻辱柱上。

        耻辱柱——清玄宗用来记载宗内弟子过失的记录仪,小到乱丢垃圾,大到欺师灭祖,全都记载在上面。

        但在宫衡没来之前耻辱柱上已有十年没有亮过红灯,自他来了之后,耻辱柱上最上面总是用飘红的字记载着他的衣食住行。

        喝花酒,逗弄同门,不敬师长……

        原本生锈了十年的羞耻柱,每天吱呀吱呀地转,到现在已经完全运转正常了。

        宫衡走到惩戒室前,遥遥望见那一行飘红的字:青羽仙尊门下弟子宫衡共犯目无尊长等十项门规,特出此讯,以示警戒。

        站在他身后的木子莜冷哼了一声:“自己丢人,还要带上师尊。”

        “那不然下次师姐误伤同门时,先和师尊断绝关系?”

        “你!”木子莜脾气暴躁,出了问题总喜欢用剑解决,现下被惹怒了她不急着回怼,直接摸上剑把,正要拔剑之时,惩戒室里飘飘传来清清冷冷的声音:“子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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