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早就让人带走处以死刑了吧?
宫软一张娃娃脸此刻白得像是摸了一层粉,他心里越来越不安,开始往洞里走,没走几步,他就闻到一股烟灰的味道。
再往里走,那股味道越来越大,甚至还夹杂了一股宫衡平时会用的皂角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怎么闻着这么像青羽长老的味道?
他心里疑惑渐深,正在想会不会时霁羽将宫衡悄悄带走毁尸灭迹的时候,突然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就这么闯进了他的视线里。
山洞深处只是渗过了一点微光,所以他看得不是那么真切,等他揉了揉眼看清的时候,他瞬间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他看到时霁羽衣衫散乱,里袍被扯得有些散开,露出一大片细白的肌肤,墨色的长发披在他的肩膀上,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张紧闭着的红润的唇。而他的怀里正躺着闭着眼睛,睡得安稳的宫衡,宫衡身上还披着时霁羽经常穿着的那件绣着青鸾的外袍。
看上去,看上去像极了,刚,刚……
他想到这儿不由得瞪大眼,他惊呼一声,正要叫出声,突然对上了时霁羽怀里宫衡睁开的双眼。
宫衡先是懵懵懂懂地看了宫软一眼,然后意识到他现在躺在时霁羽的怀里后,冷冷地瞪着宫软,然后用嘴型说了一个字:滚。
宫软早就吓得腿软,看见宫衡像是要砍人的神情,瞬间捂住了嘴,二话不说赶紧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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