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衡叹气:“我没有人类的情感,不知喜悦为何物,所以我必须带上师尊,来体会我新生的喜悦。本来觉得估计也就一般般,但现在,我发现感觉还不错。”

        宫衡陷入自己的回忆里,像是贪婪地看着时霁羽那张在他眼里堪称完美的脸。直到面前出现了一张令他生厌的脸,他才收回他贪婪的目光,又换回了平日里没有温度的笑意。

        “木师姐?”

        木子莜没搭理他,蹲在他的面前,将手里的一个水壶丢给他:“喝吧,省得我们柔弱的宫大掌门还没到刘家,就先被渴死了。”

        宫衡看着水壶:“师尊叫你送来的?”

        木子莜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是我吗?”

        宫衡没说话,拧开水壶喝了一口,瞬间觉得刚刚的那股口干舌燥消散了。

        木子莜看着宫衡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就生气,明明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就那么不喜欢干人事?

        她刚准备下车,就瞟见宫衡旁边的宫软脸红扑扑的,嘴唇也干裂得可以,他先是用渴望的眼神看了一眼宫衡,然后又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木子莜。

        木子莜瞬间被他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会有一个大男人看上去这么弱不禁风,不堪一击。

        她本来没打算打理宫软,但看宫衡一副护宝贝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把水壶给宫软的样子,只得不情不愿地把腰间的水壶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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