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软见状一边和木子莜道谢,一边将水壶接了过来,然后用两只手捧着水壶咕噜咕噜喝起水来。

        木子莜见他那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个白眼就准备下车。

        她完成了任务就要往回走,但刚站起身,突然听到街上一阵吵嚷,接着她就听见前方传来阵阵马嘶鸣的声音。

        接着街上的咒骂声四起,她刚回过头去看,就看见一个巨型的猛兽像是发了疯一样往他们这边撞过来。

        那头猛兽身形硕大,狮头犬身,此刻正张着嘴,吐着猩红的舌头像是着了魔一样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木子莜见猛兽距离他们越来越近,忙召唤出佩剑就要冲上去。

        却不料头顶却突然出现一把银质伞,伞身周围发出阵阵幽光,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罩在他们身上,法阵上还有时霁羽特有的青鸾鸟,正悠悠围着他们转。

        “绝情伞……”宫衡喃喃道。

        他看着这件与自己有着不解之缘的神器,心里一顿。

        此刻的绝情伞还没有损坏,也没有被他修复,银质的伞面只有几根森森的白骨,不是他亲手磨得,也没有他特地装的挂坠,更没有他一字一字刻上去的木牌。

        他抬着头看着绝情伞,正在起身,就看见一个轻盈的身影在他头顶掠过,接着他就听到一声怒吼:“孽畜,休想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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